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散文

我游冥冥 4月前 745

——谨以此文献给壮志未酬的老兵

日前见到某群里一则视频,观其成员及引亢高歌《为了谁》大约是几个老战友聚会,尤其是那个主唱倾泻情感,发自肺腑,忘我投入,陶醉其中,眉飞色舞,声情并茂,丰裕充盈,夸张卖力(自恋)的表情极具感染力,调拨周遭,高潮氛围,穿透荧屏,亮瞎双眼。

光阴见证,岁月体会,诠释解读注脚了《二十年后再相会》真实版,有血有肉触手可及。尽管青春早已告辞,骨子里偾张的热血依然沸腾;燃烧的激情依然飞扬;铿锵的军歌依然嘹亮,因为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青春便不再有悔。《诗·秦风·无衣》中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虽为文学阐述,但也是真实写照,饱含了秦军将士慷慨激昂、奔放豪情、同仇敌忾,是爱国主义精神延续的微观展现;是军人之间团结互助友爱共御外侮的本职要求准则;是一种超越自我的集体主义昂扬向上乐观精神。兵临城下,大敌当前,没有你我,只有手足,兄弟同心,其利断金。他日相见,把酒言欢可豪气干云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

解甲归田的哥几个,二十年后再聚首,脸上删除了青葱青涩,写满了沧桑风霜。自脱下戎装离开营盘,一别东西,奔赴日常。今日重逢,心中有千言万语,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睽违逾十年,一会豁素诚。得意的失意的涌上心头纷至麇来,有打拼不易的艰辛;有铸剑为犁的平凡;有宦海沉浮的悲喜;有一夜富翁的冰火两重天……到这里方可松驰紧绷的神经,卸载羁绊町畦,能心领神会惟系出同源的行伍出身——彼此持有退伍不褪色的军人价值观。婆婆妈妈家长里短不是当兵的范儿,岂能混同于世间儿女态?个人千姿百态暂且搁置,狂喝豪饮之际,且歌且舞且乐,聊发少年狂,重温旧梦,追忆似水年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战友飞觥走斝中能再现曾经年少的轻狂的叛逆的作死的我;故人觥筹交错中能找到昔日我的诗我的歌我的梦我的正青春。一曲军歌将老兵们拉回到沙场秋点兵;挽弓当挽强;霜重鼓寒声不起;论功还欲请长缨……

斗转星移物是人非,歌声中亦羼入当初憧憬渐行退去的淡淡忧伤,有一些遗憾也有一些无奈,更无力于改变既定事实的望洋兴叹,不时啮噬着从前不识愁滋味的少年。光荣与梦想的初心被此去经年折腾得竞相散去,丰满理想与骨感现实背道而驰,心有余而无能为力之。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是不服不甘不安就此偃旗息鼓销声匿迹,聊以自慰却微弱并虐心;马齿徒增双鬓落霜,胸中海岳梦中飞,这就是这帮老兵铁铮铮的境遇,长歌可以当哭,然而无法消费现状。从心底吼出力拨山兮之豪迈,不过餍足一下人老心未老的情怀。

歌者兴之;和者附之;听者聆之;摄者录之,形态各异,全线出击,脱下军装亦风流。老兵的血是炽热的;老兵的心是年轻的;老兵的征程擂鼓永远声振林木响遏行云马思边草拳毛动,雕眄青云睡眼开。

感谢那个摄像的吧,为我们留下了这短暂的、生动的、永久的画面;这是鲜活的、珍贵的、最真实的情景记录!愿人们透过这段视频,能够感知领悟军人那种特殊情愫——老兵不死,只是凋零。

 

PS:视频在我公众号中,链接如下:

https://mp.weixin.qq.com/s/q_IBv9CfGe1eTtlLKT8sbQ





编辑:宁静致远

最新回复 (4)
  • 清风 4月前
    0 2
    感动!
  • 宁静致远 4月前
    0 3
    铮铮铁骨,可歌可泣。我父亲也是老兵,向你们致敬。
  • 宁静致远 4月前
    0 4
    建军节快乐!
  • 叶的奉献 4月前
    0 5
    向老兵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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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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