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遥远的荒原(二)(梦芫)

梦芫 2018-7-23 961

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border="0" src="http://www_php168_com/ewebeditor/baidu/server/upload/uploadimages/96951371129785.jpg" width="600" height="400" /> 那片遥远的荒原二 文:梦芫 编:清风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border="0" src="http://www_php168_com/Tmp_updir/article/75/579_20140603190606_yvaqd.gif" width="400" height="60" /> 第02章:偶 遇 晚上,褚俞一个人躺在卧室里,睡不着,她用手机上了QQ,把自已最近写的短篇小说《向爱的地方去》的第一个部分发给方远。她告诉方远,这是她二姐褚灵的真实经历。江的北岸,曾是一片原始荒沟。这些沟沟壑壑,年复一年,干枯的蒿草堆积成一层层厚厚的残骸,残骸上长出半人高的蒿草,稀稀落落地间杂着不到一人高的杨树、柳树和榆树丛。偶尔,还能看见星星点点黄的、白的山花,它们的绽放,在这荒凉的去处,展示的并不是盎然,相反,却带着几分凄凉。荒沟的边沿,随处可见逝者被家人遗弃的衣物,花花绿绿,乱七八糟,让人见了有一种厌恶和恐怖之感。这是以前的事了,五年前,小镇招商引资给这里带来了新的变化。只是几个月的功夫,一个占地6公顷的“大河包装厂”,活生生地呈现在了人们的面前。现在,厂房邻比,花园、草坪、曲径、亭台、假山有致地分布其间,整个厂区,洁净、唯美,呈现出鼎盛与繁华的气象。春雨淅淅沥沥下了三天三夜,厂区的一草一木一物,都被新雨洗涤得纤尘不染。工人们都在厂房里忙碌,甬道上除了偶尔几个匆匆的行人,只有清洁女工褚灵依然冒着细雨仔细地寻找碎纸屑和一些微小的杂物。本来,整个厂区已经很干净了,可是,清扫是她的工作,她不能因为干净就闲着,所以,她每天依然像寻找金子似的那样细心地在厂区的每个角落游动。因为她爱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她更需要这份工作拿到工资,满足她和儿子低标准的生活支出。偏巧,褚俞冒雨工作的热情,正好与吴天琴的闲情逸致发生了碰撞。此时,身为董事长的她正在三楼办公室临窗赏雨,她暗叹厂区秀美的同时,更感动于员工爱岗敬业的精神。当她的目光随的身影移动了一会之后,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之感倏地浮现而来,她不由得又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褚灵,心里嘀咕:在哪里见过呢?这之后,她马上将思维定格在了一次次痛苦的记忆中。于是,吴天琴急忙走向和她一样小巧玲珑面目淡黄的书架。她和陈萧离婚二十多年了,室内陈列的家具不知更新了多少次,而这个书架一直伴随她,因为,这是她们婚姻唯一的见证。况且,书架对于她来说,并非一种单纯的儒雅的象征,而是与她的身份和文化修养都极其相称。她熟悉它,就像熟悉自已一样,所以,她没费什么力气,就熟练地在一个地方找到了一本被她命名为《爱萧日记》的本子。二十多年,她在上面记下了许多文字。这些文字深深地流露出她对陈萧的思念之情,还有,他们这段婚姻的破裂,她有更多的责任,关于这些,她都做了深深的忏悔。吴天琴轻轻地翻动了一下,从里面找出一张二十年前的照片。上面是一位风华正茂的女人,体态丰满而有韵致,发髻高挽,穿一套紫色旗袍,脚上是一双白色高跟鞋。吴天琴面对照片凝眸一会,她觉得,眼前这个清洁工就是照片中人。她又忍不住看了看照片的背面,因为上面是陈萧给这幅靓照配的一首小诗——《心中的风景》 只因相识只因相逢你的肖像成了我心中唯一的风景任水秀任山青 逝去的岁月已飘落成遥远的梦你给我的从瞬间泊入了永恒任风烈任霜浓 虽然,吴天琴一次次对这首诗产生醋意,但她却非常欣赏这首诗,以至于,让她在羡慕中妒忌,在妒忌中愤恨,又在愤恨中连同陈萧心中那片“风景”一起刻骨铭心。看了照片,吴天琴很自然地回忆起二十多年前的一段往事。陈萧,就是因为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带着他们的儿子陈默抛弃了她。那天,秋风烈烈,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她泪流满面地望着陈萧带着三岁的儿子上了出租车离她而去。在他们离别之前拉扯的时候,这枚照片不经意地落在雪地上。出租车在她的视线里消失之后,她意外地发现了这张照片。当时,她想将照片撕个粉碎,扔在雪地上,用她纤弱的脚踏上几下,然后吐几口唾沫,再骂上几句:B娘养的。可是,她没那样做,她把照片好好地保存了下来。她发誓,今生如果见到照片上的这个娘们,一定和她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吴天琴的意识从痛苦和愤恨的回忆中挣扎出来,她铁青着脸喊:“来人!”“董事长,有事吗?”对门的女秘书急忙冲出来,右脚一滑,差点摔了一跤,但左脚却没逃脱不幸,只听嘎吱一声,三寸高的鞋跟倾斜了60度,差点倒在地上。“去,把人事科的小赵叫来。”吴天琴一扬手。女秘书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当当当大约往返敲了六十多下,主管人事的小赵已经站在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口。她是一位窈窕的淑女,大约二十三四岁,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小赵,你马上查一下外面那个清洁工的简历,还有,与她有关的一切资料。”主管人事的小赵刚要开口问董事长叫她有什么事情,吴天琴已经把自已的意思说明了。并且,用的是命令性的口吻。“啊,她呀,董事长,不用查了,我现在就向您汇报:她叫褚灵,39周岁,原籍,建三江前进镇人,现住宾江镇铁北,配偶名叫陈萧,有一子,名叫陈默。”若是在以往,吴天琴会对她的员工优秀的表现啧啧赞扬一番,可此时的她,完全没了这番心绪。她把心思都放在了仇恨的那一边。“就是她,没错。”吴天琴自言自语,然后示意小赵:“没你的事了。”主管人事的小赵刚走,吴天琴又命令秘书,去一楼叫保安。秘书的高跟鞋又敲了一阵大理石地面,声音当当当地敲到了一楼,又从一楼敲回来,二十多岁的男保安也在后面跟了上来。吴天琴对保安说:“走,跟我去外面一趟。”保安原以为董事长找他有别的什么事情,他一听说去外面,立刻一肚子怨气,心想:这董事长也太能折腾人了,不就是去外面吗?下楼时自已顺便叫一声不就得了,让秘书下楼上楼白折腾一趟不说,我也跟着受冤枉苦,人啊,哪怕原来讨过饭呢,一旦有了权,就成了事B。外面,依然烟雨迷蒙。甬道两侧一簇簇紫丁香,被细雨洗涤后,更加清新夺目。褚灵依旧在细雨中挥动着苕帚,清扫碎石、杂屑。她全神贯注地,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不屑行人,除非有人特意停下来和她打招呼,她才侧过脸微微一笑。她认为,在工作时间,尽量别与行人闲聊,哪怕一句,甚至半句。所以,当吴天琴和保安行至她身边的时候,褚灵感觉有人靠近她,只是没抬起头,依然如固地挥动手中的苕帚。然而,她挥出的苕帚已经被一只脚踩住了。她马上断定:这人宽敞的甬道不走,却偏偏要做出这一番举动,绝对不是友好的,一定具有挑衅性。她马上抬起头,用充满十二分疑惑的眼神呆望着吴天琴。褚灵在包装厂工作有半年了,她虽然没正面接触过董事长,但有人不止一次从远处指给她,说,这就是董事长。至于,董事长姓什么叫什么,似乎不关他的事,她从来没问过。此时,褚灵弄不明白,董事长为什么踩住苕帚,又为什么用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还没等她从这团云雾里清醒过来,吴天琴一只手高举着照片开口了:“你一定认识这个人吧?”“——”褚灵还没挣脱刚才的云雾,一下子又掉进另一种深渊,她用惊讶、疑惑、无声代替了回答。褚灵突然想起来了,这是她二十多岁时的一张照片。十多年前,她只送给过陈萧,并且,他还在背面题了一首小诗。这是他们相恋时候的事情,后来,他们结合到一起她再也没见到过这张照片。怪不得,这张照片并没在陈萧手里。现在,褚灵看到这个娇小的董事长,马上想到,她一定就是陈萧的前妻——吴天琴。因为当年褚灵问过陈萧,吴天琴长的什么样?陈萧说,像林黛玉。“哈哈哈,骆宾王《讨武曌檄》里怎么说来着?啊,对了,是‘蛾眉偏能惑主’。怪不得当年陈萧对你那么痴情,看看你,当年有多么风骚。”吴天琴将照片又在褚灵的眼前晃了一下,挖苦地说:“哼!那年,我问陈萧,你这个小老婆长的什么样啊?竟让你丢了魂,哼,他还恬不知耻地说,像薛宝钗,今天见了,也不过如此。哼!人老珠黄、残花败柳。该是早被陈萧甩了吧?不然,像你这等风骚人物,怎会屈尊,干起清洁工来了。”“没,我——”褚灵现在已经确定,眼前这个泼妇就是陈萧的前妻吴天琴。她觉得事情来得太突然了,以至于让她措手不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所以,她表现得极其被动,弄得她张口结舌,语无伦次。 现在,褚俞只写完了第一个部分,她决心利用做保姆的这段时间把这篇小说写完。两天之后,方远走了。他鬼使神差般地去了前进镇的14连,偏巧,褚俞的亲姐姐褚冰就是这个连队的一个种植户。 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border="0" src="http://www_php168_com/Tmp_updir/article/75/579_20140603190606_yvaqd.gif" width="400" height="60" />600)makesmallpic(this,600,1800);' border="0" src="http://www_php168_com/ewebeditor/baidu/server/upload/uploadimages/61201371129763.jpg" width="600" height="400" /> 文学风网站欢迎您
最新回复 (2)
  • 清风 2015-8-26
    0 1
    故事中含有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 云想衣裳 2016-1-24
    0 2
    故事刚刚拉开序幕,却是八面来风,四面楚歌,真是撩人心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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